第二炮擊瞄準了城牆。幾發炮彈砸在同一，夯土的城牆頓時塌了個缺口，出後面驚慌失措的守軍。

“父王！降了吧！”訶烏律跪在地上哭嚎，“再打下去，固城就沒了啊！”

城上安靜了許久，終於，一面白旗從箭樓里了出來。

蕭如薰勒馬向前，看着城門緩緩打開。緬甸老王莽應里被人扶着走出來，上的金袍沾了灰，頭髮糟糟的，手裡捧着個鑲寶石的盒子，走到蕭如薰馬前，“噗通”跪下，將盒子高高舉過頭頂。

“外邦小邦，願向大明稱臣……”老王聲音發，“這是我國玉璽，願獻於將軍，只求……只求保我族人平安。”

蕭如薰低頭看着那玉璽，玉石上刻着緬甸文，沾着老王的汗。他沒去接，只道：“莽應里，你既降了，就得守我大明的規矩。緬甸土地納大明版圖，設都司管轄，你兒子訶烏律……”

他看了眼旁邊還在發抖的王儲：“貶為庶人，去雲南軍屯裡幹活，什麼時候明白‘臣服’二字，什麼時候再說別的。”

老王連連磕頭：“謝將軍開恩！謝將軍開恩！”

蕭如薰接過玉璽，掂量了掂量，遞給後的親兵。然後翻下馬，踩着固城的門檻往裡走。城道兩旁的緬甸人跪了一地，頭都不敢抬。

他走到市中心那座最大的佛塔下，仰頭看着塔頂的金箔在下閃閃發亮。

“讓人把塔上的金箔刮下來，熔了鑄金條，運回雲南。”他對劉綎說，“剩下的佛塔，留着給他們祭拜，規矩不能破得太狠。”

劉綎點頭應了，又問：“那國師呢？剛才放箭的那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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