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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閑散王爺開局_第136章 鳳約麟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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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意已濃,庭中花木扶疏,暖風熏人。青崖子與周景昭緩步於迴廊之下,師父考較了一番弟子破境後的悟與真氣掌控,見其基穩固,進境紮實,滿意之餘,話鋒卻轉到了另一件“俗事”上。

“景昭,”青崖子駐足,向一株開得正盛的西府海棠,語氣溫和卻意有所指,“你母妃孝期,至本月末便整整二十七個月了。按制,除服之後,許多耽擱之事,也該提上日程了。”

周景昭心中微,已然明白師父所指,面上不掠過一幾不可察的赧然。他活過兩世,前世忙於生計抱負,今生更是肩負重擔,於男、婚姻之事,雖非懵懂,卻也着實陌生且無暇深究。如今被師父當面提及,饒是他心志堅定,也不免有些窘迫。

青崖子將他的神看在眼裡,微微一笑,繼續道:“你如今《混元經》破五境‘化元’,真氣圓融,基已。武道至此,已非單純苦守元之時。須知孤不生,獨不長。和合,乃天地自然之道,於修行非但無害,若能琴瑟和諧,反有滋養互益之妙。一味強守,反易使心緒滯礙,於長遠無益。”

他頓了頓,目變得更為深遠,語氣也添了幾分鄭重:“再者,你系南中百萬軍民之,乃寧王府、天策府、乃至整個你一手締造之基業的主心骨。主心骨穩固,人心方安。而子嗣傳承,於公於私,皆是重中之重。如今寧州蒸蒸日上,外卻非全然太平。你若遲遲無後,難免令追隨者心生疑慮,亦予外界可乘之機。”

周景昭沉默聆聽,知道師父所言句句在理,皆是立足於現實大局與長遠考慮的肺腑之言。他並非迂腐之人,也深知在這個時代,尤其是他所的位置,婚姻與子嗣從來不只是個人私事。

青崖子見他聽進去了,語氣轉,帶着長輩的關懷:“九兒(陸秋)那丫頭,自你離京便一路相隨,不離不棄。於危難時執掌政務,於平淡默默輔佐經營。志趣相投,品高潔,更難得與你心意相通,能理解並支持你之志向。陛下與陸老太師親自定下的這門婚事,於於理,於公於私,都是佳偶天,不可辜負。”

提到陸秋,周景昭心中泛起溫暖與愧疚。那個聰慧堅韌、與他一同勾勒南中藍圖的影清晰浮現。他們之間,始於對治理之道的共鳴,經風歷雨,早已超越了最初的欣賞,滋長出深厚的誼與默契的依。他確實,不該再讓久等了。

“還有玄丫頭,”青崖子聲音更低了些,帶着一種瞭然與嘆息,“子清冷,不慕繁華,唯劍與道爾。然則,對你的心意,澄澈如鏡,堅定如鐵。數次捨護你,早已將自安危榮辱與你繫於一。這般子,看似無求,實則深義重。你既已將留在邊,視為知己臂助,便不可讓始終無名無分,寂寥於側。那對,不公。”

司玄……周景昭心中一。那個如月下寒梅、雪中青竹般的子,清冷的影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。在他最微末時相伴,在他遇險時以命相護,在他運籌帷幄時默默守候。

他們之間,無需太多言語,一個眼神便知彼此心意。意,他豈會不知?只是之前諸事繁雜,自修為未穩,更兼有與陸秋的婚約在前,一時間不知如何妥善安排,才拖至今日。

青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:“世間安得雙全法?然則,事在人為。九兒是明正娶的王妃,此乃國禮家規,不可輕忽,亦是你對後陸家的尊重。玄丫頭這邊,也需有個代,名分或許有別,但心意與責任不可有差。如何平衡,既全了禮數,又不負真心,便是你需仔細思量之了。記住,真心以待,坦誠通,遠勝於任何機巧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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