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依舊沉默。

“你在為誰養鴿？傳遞什麼消息？”葉英台聲音轉冷，“劉景升與你是什麼關係？他給你診病，給你銀錢，讓你母親食無憂，條件就是讓你替他養鴿、看標記、傳遞消息，對嗎？”

聽到“劉景升”三個字，年猛地轉過頭，眼中閃過一極複雜的緒，有恐懼，有激，還有一依。

崔?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緒，放緩語氣：“劉景升是大夫，他治好了你的，是不是？至，讓你不那麼疼了，能走路了。你激他，所以幫他做事，哪怕知道做的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
年了，依舊沒出聲，但眼神的戒備似乎鬆了些。

“但你知不知道，劉景升在做什麼？”崔?語氣轉厲，“他在勾結外敵，走私軍械，圖謀叛國！他給你的那些消息，那些信鴿帶出去的東西，可能會害死千上萬的邊軍將士，讓遼人的鐵蹄踏破我們的家園，讓你的母親，你的鄰居，所有你認識的人，都流離失所，家破人亡！”

年臉更白，呼吸急促起來。

“你以為你在報恩？你是在助紂為！”崔?站起，走到年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“劉景升救了你一條，卻要讓你背上禍國殃民的千古罵名！讓你死後都無見祖宗！這就是他對你的‘恩’？！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年終於嘶聲開口，聲音乾沙啞，“劉大夫是好人，他救了俺娘，也救了俺他只是……只是讓俺幫忙看看鳥，送送信，沒害人。”

“沒害人？”崔?從懷中取出那塊“北狩”令牌，舉到年眼前，“認識這個嗎？”

年看到令牌，瞳孔驟然收，臉上盡褪，彷彿見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。

“看來你認識。”崔?收起令牌，沉聲道，“這是叛賊的標記！劉景升就是他們的人！你傳遞的消息，就是幫他們禍邊境，殘害同胞！你現在說出來，將功折罪，或許還能保住你和你母親的命，甚至，朝廷可以請名醫，再治你的。若再執迷不悟……” 他沒說完，但話中的寒意讓年打了個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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