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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寒襟_第77章 遇難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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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黑三娘從牆角抄起一拇指細、浸過水的藤條,毫不留地朝着沈文漪去!

“啪!”

一聲脆響!

沈文漪痛得慘一聲,棉袍上頓時出現一道痕,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金枝玉葉,何曾過這般毒打?頓時疼得眼淚直流。

“小姐!”碧荷見狀,心膽俱裂,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猛地掙鉗制,撲到沈文漪上,用自己單薄的後背,生生替擋下了黑三娘接踵而至的第二鞭、第三鞭!

“啪!啪!”

藤條在碧荷背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碧荷疼得渾搐,卻死死咬着牙,一聲不吭,只是將沈文漪護得更

“嘿!還有個忠心的奴才!”黑三娘打得興起,又連了幾鞭,直到有些氣才停手,惡狠狠地罵道,“小賤人!都給老娘聽好了!從今往後,洗、洗碗、掃地、劈柴、燒火、洗菜……所有臟活累活,都是你們的!敢懶耍,老娘了你們的皮!聽見沒有?!”

自此,沈文漪和碧荷便陷了無邊無際的苦難深淵。

們被奪走了所有財,連那破舊的男裝也被下,換上了更破更臟、散發著酸臭氣的衫。每日天不亮,便被黑三娘暴的吼聲驚醒,開始一天的苦役。

對於沈文漪而言,這無疑是墜了活地獄。那雙原本只用於琴、寫字、刺繡的纖纖玉手,如今卻要浸泡在冰冷刺骨、滿是油污的洗碗水中,反覆洗堆積如山的碗碟。的皮很快被泡得發白、起皺,又被糙的陶碗邊緣劃出無數細小的口子,沾上鹼水,鑽心地疼。

還要清洗客人留下的、散發著汗臭與污漬的。沉重的木槌捶打,震得虎口發麻,雙臂酸痛裂。清洗堆積如山的蔬菜,指甲裡塞滿了泥垢,冰冷的水凍得手指幾乎失去知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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