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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寒襟_第12章 抄家與整兵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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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土丁那邊……誰去通知?!”

們手忙腳,士卒們更是作一團!廂軍士兵有的睡眼惺忪,甲不整;有的四尋找兵撞一氣;有的乾脆躲在營房角落,裝病不起!土丁那邊更是混不堪,語言不通,號令難達,許多人茫然不知所措,本不知發生了什麼!

半個時辰後,校場上稀稀拉拉站滿了人。廂軍士兵遲到者過半,甲歪斜,兵鏽蝕,弓弦鬆弛,不人熱得直氣。土丁隊伍更是散無序,裝備簡陋,眼神茫然。漢軍與土丁之間,涇渭分明,互相推諉指責。軍們面紅耳赤,呵斥聲、辯解聲、抱怨聲……混雜在一起,場面……一片混!不堪目!

陳曙臉鐵青,額頭冷汗涔涔,試圖解釋:“通判大人……這……這天氣酷熱……士卒……難免懈怠……況且……倉促之間……”

崔?面無表,目如電,掃過這如同烏合之眾般的隊伍。他心中怒火翻騰,卻強自下。他抬手,止住陳曙的辯解。

“行軍!”崔?聲音冰冷!

隊伍在混中勉強開拔。烈日當空,熱浪滾滾。行軍途中,掉隊者、中暑者、抱怨者……比比皆是!隊伍拖拖拉拉,如同一條垂死的長蛇,在崎嶇的山路上艱難蠕。待抵達“鷹岩”時,已近午時,烈日最毒!士卒們個個汗流浹背,癱倒在地,如同爛泥!所謂的“實戰演練”,了一場徹頭徹尾的……鬧劇!

崔?獨立於鷹岩高,俯瞰着山下癱倒一片、狼狽不堪的士卒,面沉凝如水。他心中,已有了決斷!

返回軍營,崔?並未訓斥,而是立即下令:點卯!

結果……目驚心!應到一千二百人,實到……不足八百!其中……老弱病殘、濫竽充數者,竟佔三

“傳令!”崔?聲音斬釘截鐵,響徹校場,“凡年過五十、弱多病、有殘疾、充數混餉者……即刻……黜退!清出軍營!永不錄用!”

命令一下,校場嘩然!被點名的兵油子哭爹喊娘,試圖求。軍們面面相覷,言又止。陳曙臉更加難看,卻不敢阻攔。

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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