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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60集 龍曦助譯:化人形助玄奘譯真經,解梵文疑難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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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慈恩寺的譯經閣,檀香裊裊,墨香氤氳。晨過雕花木窗,灑在案几上堆疊如山的梵文經卷上,映得那些彎繞繁複的字符泛着淡淡的金。玄奘着杏黃僧袍,盤膝坐在案前,眉頭微蹙,指尖捻着一枚念珠,目鎖着手中的《瑜伽師地論》殘卷。他旁圍坐着十數位高僧,有的伏案疾書,有的低聲研討,筆尖劃過竹簡的“沙沙”聲,與偶爾響起的輕聲議論織在一起,構了譯經閣獨有的靜謐。

“法師,此‘阿賴耶識’的梵文原意,若直譯為‘藏識’,雖合字面,卻恐未能盡釋其‘含藏一切種子’之深意;若譯為‘第八識’,又怕凡夫俗子難以理解其與眼、耳、鼻、舌、、意六識及末那識的關聯。”一位白髮高僧捧着經卷,語氣中滿是困

玄奘頷首,指尖在經卷上輕輕挲,沉聲道:“此言甚是。梵文深邃,一詞多義者比比皆是,且佛法妙,若譯經稍有偏差,便可能誤導信眾,辜負西行取經之初心。”他西行十七載,越萬水千山,歷經九九八十一難,取回的不僅是數百卷真經,更是渡化東土眾生的希。如今真經在手,譯經之事卻比想象中更為艱難——許多梵文古奧晦,且蘊含著獨特的佛教義理與文化背景,即便他通梵語、深諳佛法,也時常為某個字詞的準譯法輾轉難眠。

窗外,春日的愈發和煦,院中的海棠花悄然綻放,落英繽紛。一道纖細的影踏着晨,緩步走大慈恩寺。來人一鵝黃襦,梳着雙環髻,發間簪着一支小巧的珍珠釵,眉眼彎彎,笑容清甜,正是龍曦。收起了聖人巔峰的威,斂去了三尖二刃槍的鋒芒,化作一位靈活潑的,看上去與長安街頭的大家閨秀並無二致。

“早就聽聞玄奘法師在大慈恩寺譯經,今日一來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龍曦站在譯經閣外,着裡面專註譯經的眾人,眼中閃過一敬佩。是龍宇以一半本源所創,自誕生之日起便得兄長庇護,見慣了起源殿的恢弘、虛無海的蒼茫,卻對這人間的煙火氣格外好奇。尤其是聽聞玄奘法師西行取經的壯舉,更是心生敬意,此番前來,便是想為譯經之事略盡綿薄之力。

譯經閣的門虛掩着,龍曦輕輕推門而。檀香與墨香撲面而來,讓神一振。眾人聞聲抬頭,見是一位陌生的,皆是一愣。玄奘放下手中的經卷,起合十行禮:“阿彌陀佛,不知施主駕臨,有何指教?”

龍曦回禮,笑容愈發清甜:“法師不必多禮,我名龍曦,久仰法師高義,知曉法師正為譯經之事勞,恰好我略通梵文,又對佛法義理略有涉獵,願在此為法師分憂解難。”

此言一出,譯經閣的高僧們皆是面疑慮。梵文晦難懂,即便是飽學之士,也未必能通,眼前這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,怎能妄言“略通梵文”?更何況佛法義理博大深,豈是尋常能夠涉獵的?

一位年長的高僧沉道:“施主有心了。只是譯經之事關乎佛法傳承,非同小可,容不得半分差錯。不知施主師從何人,如何習得梵文與佛法?”

龍曦早有準備,淺笑道:“我自隨師父居山中,師父通梵文與佛法,常為我講解經義。如今師父仙逝,我下山遊歷,恰逢法師譯經,便想將所學付諸實用,也算不負師父教誨。”話語誠懇,眼神清澈,讓人不忍置疑。

玄奘着龍曦,見,不似作偽,心中微。他西行途中,曾遇過多位世高人,知曉世間卧虎藏龍,或許這真有過人之。於是他頷首道:“既然如此,便多謝施主援手。正好我等此刻正為‘阿賴耶識’的譯法所困,不知施主可有高見?”

龍曦走到案前,目落在《瑜伽師地論》的殘卷上。那些梵文字符在眼中,如同最悉的母語,清晰明了。片刻,緩緩說道:“‘阿賴耶識’,梵文原意為‘藏’,有能藏、所藏、執藏三義。能藏者,含藏一切善惡種子;所藏者,為七轉識熏習諸法;執藏者,被末那識執着為我。若直譯為‘藏識’,雖點明‘藏’之核心,卻未能現其與其他諸識的關聯;若譯為‘第八識’,又過於象,不易理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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