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源道龍宇洪荒劫紀_第89集 玄空錄史:句芒隕,巫妖劫深(1)

關燈

一、錄史緣起:鴻蒙宗之責

余名玄空,乃起源殿龍宇道尊座下首徒,掌鴻蒙宗典籍庫,司“錄洪荒之變,存劫運之痕”之職。自龍漢初劫後,道尊於東海之濱立鴻蒙宗,以起源珠鎮宗,聚天地源氣,避巫妖紛爭,卻非置事外——道尊曾言:“劫運如,避之不及,唯記其脈絡,方知洪荒未來走向。”故余每日攜“源晶簡”,或於雲端,或藏於巫營妖庭之側,觀兩族向,錄一言一行,至今已積簡三千餘卷。

巫妖並立已逾千年,初時兩族雖有,卻仍守“妖掌天,巫管地”之約,洪荒尚能維持平衡。然自帝俊太一建妖庭於天庭,命十日巡天,巫地南境遭烈日炙烤,草木枯焦,巫民死傷過半,兩族積怨漸深。十二祖巫聚不周山議事時,余曾於山巔雲霧中,見共工祖巫怒拍石案,聲震山谷:“妖族欺人太甚!若不伐天,巫族面何存?”玄冥祖巫卻凝眉勸道:“帝俊太一有東皇鍾護持,妖庭萬妖環伺,此時開戰,恐遭滅族之禍,當待時機。”彼時余便知,巫妖之劫已在弦上,只待一聲驚雷。

今歲孟秋,句芒祖巫巡西境,遭妖師鯤鵬襲,隕於昆崙山下。余親至現場,見地面殘留大片金——那是鯤鵬的妖羽,其上還沾着祖巫的巫,殷紅刺眼。西境的風卷着落葉,掠過句芒祖巫冰冷的軀,其手中仍握着伴生先天靈寶“青木杖”,杖已斷,翠綠的木靈之氣消散殆盡。余蹲下,以源力收殮祖巫殘魂,見其魂影中仍映着襲的畫面:鯤鵬自雲層後突襲,以“北冥氣”纏住句芒,再以“裂海爪”穿其膛,作狠戾,毫無徵兆。

此役非止折損一位祖巫,更掀巫妖大戰之狂——十二祖巫本是巫族基,句芒隕後,祖巫只剩十一人,十二都天神煞陣威力大減,巫族戰力驟降。余歸鴻蒙宗後,道尊立於起源殿前,着西境方向,輕嘆:“句芒一隕,劫火更旺,洪荒怕是再無寧日。”遂命余作此篇錄,詳記此事本末,藏於典籍庫最深層,待後世觀之,知巫妖劫深之始。

二、句芒巡境:西境風雲起

句芒祖巫乃十二祖巫之一,掌木之法則,司東方與春季,平日喜着青衫,攜青木杖,所到之,枯木逢春,百草生長。巫族上下皆敬之,稱“木神”,巫民常求其賜草木生機,以解寒。此次巡西境,非因閒遊,實因西境近來異頻發——妖兵屢次越界,擾巫民村落,掠走糧食與巫,共工祖巫本親往,卻因北境寒冰帶擴張,需坐鎮穩固巫地靈脈,故句芒自請代巡,言:“西境乃巫族西大門,若失之,妖兵可直搗不周山,吾必守之。”

出發前一日,句芒往玄冥祖巫的北境冰窟辭行。余彼時恰奉道尊之命,送“寒丹”至冰窟,撞見兩人對話。玄冥祖巫遞過一枚“冰魄符”,道:“鯤鵬近來常在西境出沒,此符可擋其北冥氣,你帶在上,多加小心。”句芒接過符,笑答:“玄冥放心,吾有青木杖護,縱使鯤鵬來犯,也能與其周旋一二。”玄冥仍憂心忡忡:“妖族素來狡詐,切勿輕敵。若遇危險,以巫燃符,吾必馳援。”句芒點頭應下,次日便率百名巫兵,往西境而去。

西境本是草原與林地錯之地,因靠近妖巫界裂谷,靈氣紊,草木生長艱難。句芒至西境後,先往損最嚴重的“青禾村”——此前妖兵突襲,村中半數巫民被殺,房屋被焚,田地焦黑。句芒見此景,心疼不已,取出青木杖,注木之法則,只見焦黑的土地上,芽破土而出,枯樹出新枝,片刻間,青禾村恢復了幾分生機。巫民圍上前,跪地哭求:“祖巫救救我們,妖兵再來,我們便活不了!”句芒扶起巫民,沉聲道:“吾在此一日,便護你們一日,定不讓妖族再傷你們分毫。”

此後十日,句芒率巫兵巡西境各村落,一邊以木之法則修復土地,一邊布“青木陣”防——此陣以草木為引,若有妖兵靠近,草木會纏縛敵人,發出警報。巫兵們皆士氣大振,稱:“有木神在,西境無憂!”然誰也未曾想,危險已在暗中蟄伏。

第十一日清晨,句芒接到探報,稱“妖兵百餘人在妖巫界裂谷附近聚集,似越界”。句芒即刻率三十名銳巫兵前往查看,余因需記錄西境向,亦於其後。裂谷兩側,一邊是巫族的青草地,一邊是妖族的黑土地,風從裂谷中吹過,帶着腥氣。句芒命巫兵埋伏於草叢,自己則持青木杖,立於裂谷邊緣,喝問:“妖族小兒,為何在此聚集?若敢越界,休怪吾不客氣!”

裂谷對岸並無妖兵現,只有一陣冷的笑聲傳來:“句芒祖巫,別來無恙?”話音落,鯤鵬自裂谷上空的雲層中俯衝而下,其形龐大,雙翼展開,遮天蔽日,北冥氣自雙翼間溢出,凍得周圍的草木瞬間結冰。句芒一驚,忙取出冰魄符,燃之求援,卻見鯤鵬速度極快,已至前,裂海爪直取其膛。“小心!”巫兵們驚呼着上前,卻被鯤鵬的北冥氣掃開,死傷慘重。

便使

西穿滿

西便

西

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