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再喊，後頸突然泛起涼意——這是知到危險的直覺。

果然，石牆隙里滲出縷縷白氣，沾在皮上便像撒了鹽粒般刺痛。

同一時間，程高所在的室已結滿冰花。

他的眉梢睫很快凝出冰晶，連呼吸都了白霧。

更要命的是寒毒正順着腳踝往鑽，他能清晰覺到氣在經脈里一點點凝滯，像冬天結了冰的溪澗。不能慌。他咬着牙出針囊，指尖卻因僵幾乎握不住針。

最後還是咬着舌尖出點暖意，才把赤針扎進關元——這是師傅說過的溫要。

而王二狗那邊更玄乎。

他剛站穩，眼前的石壁就變了模樣：涪翁站在他面前，皺着眉說二狗子，你喝了我的補藥？；程高舉着針囊喊快跟我去救師父；甚至連早死的老獵戶張阿公都拄着拐杖說娃，跟我回家。

王二狗了眼睛，突然想起師傅教過的辨真訣——幻象再真，也沒有針掌心的疼。

他一咬牙，抄起懷裡的葯杵往手背上砸，鑽心的疼讓眼前的幻象瞬間破碎，出石壁上真正的出口。

涪翁這邊也沒閑着。

他應到程高所在的方向寒毒最盛，立刻咬破舌尖，玄針地扎進百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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