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試前夜，京城籠罩在一片肅靜之中。蘇明遠回到寓所後，卻發現同屋的楊舉人正坐在案前，藉著昏黃的燭筆疾書。見蘇明遠歸來，楊舉人抬起頭，出疲憊而興的神。

明遠兄回來了，楊舉人放下筆，了酸痛的手腕，我正在整理今日的思緒，總覺得心中有話不吐不快。

蘇明遠注意到，楊舉人名楊志行，乃是河東人士，家世清貧但志向遠大。此人在會試中名列中游，但其憂國憂民之心卻讓蘇明遠頗為敬佩。兩人雖相識不久，但頗有相見恨晚之。

志行兄夜深不寢，所為何事？蘇明遠在他對面坐下，見其案上寫滿了麻麻的文字。

楊志行嘆息一聲：今日聽聞諸多傳言，心中實在難安。西北邊關頻有警訊，朝中議論紛紛，有主戰者，有主和者，爭執不下。我等明日就要面聖，若陛下詢問邊事，該當如何作答？

蘇明遠心中一。看來，朝廷對西夏問題的態度確實存在分歧，而這種分歧很可能會反映在殿試題目中。

志行兄可知是何況？蘇明遠問道。

楊志行低聲音道：據說西夏李元昊近來頗為活躍，頻頻在邊境挑釁。有的大臣認為應當出兵討伐，以彰天威；有的則認為應當以和為貴，避免生靈塗炭。朝中為此爭論不休。

蘇明遠點頭，這與他白天聽到的消息相符。在這種況下，新科進士對邊防問題的看法，很可能會被視為其政治立場的現。

志行兄對此有何見解？蘇明遠試探道。

楊志行起在房中踱步，神頗為激：明遠兄，我夜不能寐，正是因為此事。國家興亡，匹夫有責。我等讀書人，豈能只顧個人前程，而不思國家大計？

他轉面對蘇明遠，眼中閃爍着理想主義的芒：西夏屢犯邊境，欺我中華，若不嚴懲，何以立國？但戰爭又非兒戲，一旦開啟，必然生靈塗炭，國庫空虛。這個兩難之境，該當如何選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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