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志行頻頻點頭：這確實是個好思路。既維護了國家威嚴，又避免了全面戰爭的風險。

更重要的是，蘇明遠繼續道，這種方案有可作。比起那些空的口號，實實在在的建議更容易得到採納和執行。

兩人的談話漸漸深，從邊防問題擴展到了更廣泛的治國理念。

明遠兄，楊志行忽然問道，你認為一個理想的員應該是什麼樣的？

這個問題讓蘇明遠想起了自己這些天來的種種經歷和思考。從山村到京城，從鄉試到會試，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員和准員，也聽過各種各樣的觀點和建議。

在下以為，蘇明遠緩緩說道，理想的員應該備三個品質：一是民如子的仁心，二是經世致用的才能，三是在複雜環境中保持清醒的智慧。

民如子，這個容易理解。楊志行說道，但何為經世致用的才能？

就是能夠將學問轉化為實際的治理能力。蘇明遠解釋道，讀萬卷書固然重要，但如果不能用來解決實際問題，那就只是紙上談兵。真正的才能，是能夠因地制宜、因時制宜地理各種複雜況。

楊志行深以為然：那第三點呢？在複雜環境中保持清醒的智慧，這又如何理解？

蘇明遠想起了這幾天的經歷，特別是與李德修的談話和今晚的聚會被查的經歷。

場環境複雜，充滿了各種和陷阱。蘇明遠說道，既有權力的，也有金錢的腐蝕；既有派系的力，也有人的羈絆。在這種環境中，如何保持心的清醒和獨立，如何在妥協中堅持原則，這需要很高的智慧。

楊志行若有所思：這確實不容易。我們在書本中學到的都是聖賢之道，但現實中卻充滿了灰地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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