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放慢速度，把靈氣分七份，每一份只激活一小段符文，像踩着石頭過河，一步一步來。前六次都只是起了點波瀾，第七次最後一縷靈力注時，焚天骨獄突然擴張——

虛影蓋住了整個靜室，地面浮現出灼燒般的骨紋，持續了三秒才消失。

他睜開眼，額頭全是汗，但呼吸平穩。的靈力像是重新鍛打了一遍，變得更沉，更熱，隨時能發出來。

他站起來，斬虛劍自鞘，鐵鏈輕輕響了一聲。他看向東方，天邊開始發亮，雲層下能看到山的廓。

阿漁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邊，手裡握着那枚環佩，銀白的在指尖流轉。“我剛才試着運龍力，”說，“比以前順暢多了，像是……里的路變寬了。”

抬頭看他，“你那邊了？”

他點頭：“功法能用了，也能和領域連上了。”

笑了笑，耳朵後的鱗片輕輕一抖，“那下次見他，我能拖住他更久。”

屋檐下，蘇弦也收了琴。他剛才彈了一段《安魂曲》，聲音傳到十丈外的山壁，激起一圈圈回聲。七枚調音玉現在很穩，再沒裂開。

“琴鋒指哪，就能破哪。”他說，聲音還是啞的，但多了些鋒利。

三人站在院中，誰也沒說話。

遠的井口還是黑的，風也沒吹，但那種人的覺淡了些。陳默能覺到的力量，像熱流在管里走，隨時能噴出來。阿漁站在他後半步，手指搭在環佩上，龍息藏在裡面沒散。蘇弦了琴弦，指尖的痕已經幹了，琴溫溫的，像骨頭的溫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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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冷出泛屬金，上鏈鐵的劍虛斬在照，階石上爬慢慢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