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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獄焚天_第980章 情報收集,邪尊動向明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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攀上石階,映在斬虛劍的鐵鏈上,金屬泛出冷冽的澤。陳默立於院中,指尖輕劍柄末端,昨夜修鍊後殘存的熱流仍在經脈間緩緩流轉,沉穩而有序,不再如從前那般橫衝直撞。他抬眼天,雲層低垂,風未起,空氣卻瀰漫著一難以言喻的滯重。

阿漁倚在老樹旁,指腹挲着那枚環佩,銀順着的手腕袖中。耳後鱗片微微一,雙目未睜,只低聲說道:“有東西在。”

蘇弦坐在檐下石凳上,骨琴橫置膝頭,七枚調音玉附琴,靜若沉眠。他抬手過其中一枚,指腹剛到玉面,忽地停住。“不是遠。”他輕聲道,“是消息要來了。”

陳默點頭。這一天,他已等得太久。

他轉走向院角那塊半埋於土的青石,蹲下,用指甲在石面劃下三道短痕——這是早年枯河村獵戶用來標記蹤的暗記,含義唯有他知曉。片刻後,一道黑影自牆外掠,落地無聲,斗笠得極低,麻布袍裹,聲音沙啞:“主事者。”

“查得如何?”陳默起,開門見山。

線人從懷中取出一片焦黑的竹簡,邊緣開裂,其上刻着幾行細字跡。“西漠沙窟近三個月死了十七名散修,骨髓盡被掏空;北原凍土帶升起黑霧,三支商隊失蹤,僅尋回一輛車轅,沾着腥氣撲鼻的灰燼;南瘴林外圍突現六座荒廟,香火不斷,卻從未有人見香客出。”

陳默接過竹簡,翻看背面,另有一行小字:殘宗舊派多有異骨盟、斷魂堂、符會皆有人出山,行蹤詭秘。

“你遇襲了?”阿漁忽然開口,目落在線人右肩布袍上的一痕。

線人一頓,“回程途經斷崖谷時被人盯上,黑影不語,只追。我甩兩次才,但總覺得……它認得我的路線。”

蘇弦手接過竹簡,指尖拂過刻痕,隨即將骨琴橫於前,左手按弦,右手輕撥。一聲低鳴盪開,七枚調音玉同時微震,發出細微共鳴。他眉頭微蹙:“這三之地,氣機連三角,尖端直指中州。”

陳默凝視地上鋪展的地圖——那是他們從迹帶回的殘圖拓本,原為標記路徑所用,如今已被他以炭筆圈出三紅點。“他在拉人,把那些被正道驅逐的勢力重新串聯起來。這些人不各域管轄,行事狠辣,底子混,最適合當刀使。”

穿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