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突然亮了，白順着地面向外擴散。護城河邊的裂不再裂開，連空氣都安靜了。

幾秒後，畫面消失。

小虎倒在地上，不了。臉蒼白，呼吸很弱，但上的紅紋退了，只剩手臂上有幾道淡紅的印子。

葯姑趕過去他的脈，皺着眉，過了很久才鬆口氣。

“命保住了。”說，“經脈全毀了，能不能醒，要看他自己。”

抬頭看陳默：“這孩子……不該這種罪。”

陳默沒說話。他下外，輕輕蓋在小虎上，蹲下來，把那段還帶着溫度的琴弦放進小虎手裡。

小虎的手冰涼，但慢慢有了覺。拇指輕輕了一下，然後一點點合攏，最後抓住了那弦。

陳默看着陣法里的紋，低聲說：“你能看見地獄，就說明你還不是地獄。”

遠城牆傳來一聲響，像石頭塌了。風吹起來，碎布條啪啪作響。

葯姑站起，走到一邊，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道舊疤，形狀像符文。一直沒說話。

陳默回到陣法邊，把手重新按在紋上。三斷骨還在流，但他覺得比剛才穩了些。剛才那道白不僅清掉了小虎的邪氣，也讓陣法吸收了一點火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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