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的手指抖了一下，聲音很小：“北門……有。”

陳默沒說話。他的左手還按在陣法中間，三斷骨進紋里，順着手指流下來，滴在地上，發出輕輕的聲音。

他不能。阿漁還在昏着，整個大陣靠他撐着。只要他一鬆手，陣就會塌。

這時，燕無歸的魂出現在牆邊。他的是半明的，幾乎看不清。他張了張，聲音斷斷續續：“牆上的畫……不是字……是鑰匙……後面有東西……”

陳默皺了下眉。他知道這人不會說話。上次他說“改陣基”，城就救下了。這次也一定很重要。

他閉上眼，額頭有點熱，骨頭上的紋路閃了一下。他的知慢慢散開，在地下掃來掃去。過了一會兒，他在西北角覺到一很弱的氣息，像是被藏起來很久。

“鬼斧。”陳默開口，聲音很啞。

老人從暗走出來，手裡拿着那把裂了的鐵鎚。他沒說話，只是點點頭。

陳默抬起右手，把三斷骨往陣眼裡得更深。疼得很，但他沒退。

“去那邊牆。”他指着，“用鎚子敲一下。”

鬼斧走過去，看着那塊黑石頭。他劃破手掌，滴在鎚子上。鐵片亮起藍，像活了一樣。

他輕輕敲了下凸出的石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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