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很大，冰宮的出口快要被封住了。陳默一隻手按在劍匣上，骨鏈掛在後，上面的火還在閃。他看着前方走來的三個人，最前面的是羅剎——一個三米多高的紅骷髏，站着不，十二把骨頭做的刀浮在空中，全都對準了他們。

阿漁着他的背，呼吸很輕。沒說話，但悄悄抓住了他的手腕，抓得很。

“你能走嗎？”他小聲問。

“能。”回答得很快。

話剛說完，羅剎就衝過來了。一步踩下，地面直接炸開，那些骨刀從四面八方飛來。陳默抬手，骨鏈立刻出，在前織一張網。火焰和骨刀撞在一起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有一把刀過他的肩膀，服破了，也被劃開。

他沒有後退。

他知道不能停下。

羅剎雙拳砸地，寒氣順着冰面快速蔓延。陳默腳下一，跪在地上，咬牙撐住，左手按住冰面。八骨戒突然發燙，一熱流順着胳膊往上沖。

“你吃過多人的骨頭？”他抬頭盯着羅剎的眼睛，“今天，到你被鎖了。”

話一出口，左眼突然發熱。皮上的紋路亮了起來，火焰從里衝出來。腳下冰層開始碎裂，藍的火噴了出來。羅剎竟然往後退了半步，眼眶裡冒出黑火，和陳默的火撞在一起，出一道強。

火照在雪地上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
阿漁忽然鬆開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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