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明子的手停在半空，離陳默的脖子只有三寸遠。

陳默沒。他盯着那隻手，左眼火辣辣地疼，像有燒紅的針從眼睛扎進腦袋。眉心的老傷裂開了，順着鼻子流下來，到邊，他嘗到了咸腥味。他咬破舌尖，裡全是腥氣，腦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
就在這一瞬間，他左手往後一拉，把阿漁拽到自己後。右手猛地拍向劍匣，三千骨鏈“嘩”地衝出來，在前織一張火網。幽藍的火焰順着鐵鏈燒起來，噼啪作響。

玄明子的手到火網，發出“滋”的一聲，像是熱鐵上了冰。他的手指立刻結了一層霜，搐了一下，飛快回鏡子里。

鏡子輕輕晃了晃。

所有鏡子里的阿漁同時抬起頭，作一模一樣。們角還帶着笑，可那笑容越來越歪，最後幾乎咧到耳朵。嫁上的金線開始變黑，像是被火燒過一樣。

一冰刺從最近的鏡子里出來，直衝陳默右肩。

他側躲開，骨鏈橫掃，把冰刺打碎。碎片還沒落地，另一面鏡子又出三，分別打向口、嚨和膝蓋。

他踢斷一，低頭避開第二，第三過大，劃出一道口子。立刻湧出來，浸了子。

阿漁突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別看！”陳默一把抓住的手腕，用力拉回來。的手冷得像冰，脈搏跳得很快，好像要跳出皮。

“那是我……那天的。”聲音發抖，“我就站在那裡，他們說你要是不來，我就得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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