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沒。

他低頭看自己的左手。掌心已經焦黑，像被火燒過，還在流。整條手臂麻木，一就疼。

他慢慢收回骨鏈，三千細鏈回劍匣，聲音很輕。

阿漁靠在他背上，呼吸比剛才穩了些。肩膀還在流，紅嫁了一大片。手了傷口，指尖沾了，看了一眼，又放下了。

“你還好嗎？”陳默問。

“還活着。”聲音沙啞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也還活着。”

他扶着走向石台，沒有馬上拿戒指。先讓坐下，背靠着石台。沒反抗，坐下後輕輕偏頭，靠在了他肩上。

“剛才……”開口，“我看到自己答應他了。”

“你沒答應。”

“可我了。”聲音很低，“我往前走了一步。”

“你後來停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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