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跳上屋頂，腳下的瓦片碎了。風吹在臉上，他沒有停下，往前跑了三步，忽然聽到牆角有呼吸聲。聲音很輕，但在左邊十步遠的地方。

他立刻跳下地面，手放在劍匣上。月照着牆，一個人靠在那裡。那人右臂抱着口，左手撐地，指裡有。

是鐵手張。

他還活着，但臉發黑，乾裂，頭上全是汗。右臂不了，整條手臂又腫又紫，皮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。

“你……怎麼沒走？”鐵手張抬頭看他，聲音很啞。

“你還沒死。”陳默蹲下來，他的脈。脈跳得很，好像隨時會停。

鐵手張咬着牙，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。玉牌是暗紅的，上面刻着飛升紋，邊上有一道裂痕。這和陳默在荒地撿到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
“我在羅剎的營帳里找到的。”他小聲說，“和玄明子那塊，完全一樣。”

陳默接過玉牌，手指剛上去就一陣刺痛。玉牌突然變燙，表面流出黑，像一樣濃。那些黑慢慢飄到空中，開始變一張臉。

那張臉沒有鼻子，只有兩個黑一樣的眼睛，冷冷地看着他們。空氣一下子變得很重，得人不過氣。

“這是……”陳默剛開口。

那張臉說話了，聲音像金屬刮過石頭：“背叛者，該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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