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——阿漁最後出現的方向是海邊。站在浪尖上他名字，然後被黑霧捲走。雖然沒說地點，但那覺，分明來自東海。

也許那邊有線索。

他加快腳步，背着鐵手張，在屋頂和牆頭之間穿行。八骨戒還在發燙，但輕了些。左眼的骨紋慢慢褪去，眼角還有點疼。

後面沒人追，但空氣里有種迫，好像有人在看着他。

他知道邪尊不會放過他們。這塊玉牌只是開始，玄明子、羅剎、幽冥使……這些人背後都是同一個人。而那個人，正在等他集齊八枚骨戒。

他不能停。

穿過最後一排房子，前面地勢變低。風更大了，海浪聲聽得清楚。遠一片黑暗的海岸線，浪打在石頭上，濺起白沫。

他順着斜坡往下走，腳下一，踩碎了一塊青磚。磚裡揚起灰，裡面夾着一點點骨渣。

是神陣的殘留。

他皺了皺眉，放慢腳步。這個陣能屏蔽知，也能藏住形。如果附近有敵人，很可能就躲在陣里。

他着牆慢慢走，每一步都很小心。鐵手張在他背上了一下，低聲說了句：“別……去海邊……”

陳默沒回答。他知道海邊危險，但現在沒別的路。城裡待不下去，城外只有這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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