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天骨獄！”他喊出來，聲音撕裂。

一黑火從背上竄上來，順着胳膊衝到手掌。他手按地，把火送進線里，和雷混在一起。電和火織網，把骷髏困在裡面。

骷髏開始變形，骨頭咔咔響。它揮刀砍陣，每次都被雷彈回來。頭蓋骨裂開，綠火滅了又亮，聲越來越弱。

“你……不該……”它掙扎着說，“你是祭品……逃不掉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一道雷從天而降，正中口。玉牌炸開，碎片飛散。整個骨架轟地塌下，變一堆黑炭，冒着煙。

雷停了。雲慢慢散開，出一角灰白的天。廟裡很靜，連灰塵落地都能聽見。

陳默跪在地上。撐地的手一直在抖，臉上全是和汗。左眼的骨紋還在發，但他覺不到痛。空了，呼吸都很費力。

葯姑還站着。看看地上的焦骨，又看向陳默：“你用的是誅邪陣。三百年前，骨尊靠這個殺了域主。”

陳默不答。他慢慢爬到角落，靠着柱子坐下。八骨戒在掌心還有點熱。他握住，一一收攏手指。

葯姑走上兩步：“你知道這陣的代價嗎？沒了，三年不能用靈力。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。”

陳默閉上眼：“那你還不走？”

“蘇弦的事，我沒騙你。”說，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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