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左手按在地上，指尖有。劍柄上的已經幹了，鐵鏈着柱子垂下來，不了。

葯姑站在門口沒走。風從後吹進來，的灰布袍子被吹得嘩嘩響。

他沒看，只盯着地上畫了一半的線。那條弧線差一點就能連上，但他的快流了。上的傷口很重，骨頭在外面，皮翻着。他咬牙，右手慢慢抬起來，抓住纏在腰上的斷鐵鏈。

鐵鏈一頭斷了，尖的地方磨得很鋒利。他用這頭劃開手掌，順着鐵鏈流下去，滴到地上的線里。一到地面，線條閃了一下藍，很快又暗了。

外面的腳步聲突然停了。不是聽錯了，是真的停了。十丈外的氣息也沒了。他知道，羅剎來了，在牆外等着破門。

葯姑開口：“你這是死陣。”

陳默沒說話。他把鐵鏈放進里，沿着原來的痕迹繼續拉。每一下，左就一次。汗從額頭流下來，進眼睛里，很疼。

“是那個老太婆教你的？”葯姑聲音變了，“三百年前就該死了。”

陳默終於看了一眼。“那你呢？”他聲音很小，“你是來救我，還是來看我死？”

葯姑沒。手鬆開了門框，可也沒往前走一步。

陳默不再理。他把最後一段線連上，手指一，鐵鏈掉在地上。八骨戒輕輕震了一下。地上的線閃了一次，藍跑了一圈，然後徹底滅了。

他口氣，靠着柱子坐下去。全發抖，不是冷，是快沒了。他抬起左手，在口了把汗，沾了點抹在眉心。然後子一歪，倒在地上，一團，悶哼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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