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落在手背上，像水滲進皮。陳默沒，手指撐着碎石，膝蓋在地上。右已經覺不到了，石頭一樣的紋路從腳踝往上爬。

青玉佩在口，燙得像燒紅的鐵。他咬牙，左手按得更。一冷流鑽進，和的邪氣撞在一起，口猛地一震。

腦子裡突然響起龍吼。

不是幻覺，也不是記憶碎片。那聲音很尖，帶着寒意，直衝腦海。畫面出現了——黑水翻滾，珊瑚斷了，海底宮殿裂開，金符文一個個熄滅。

他看到了阿漁。

不是現在的，也不是傷的樣子。這是過去的事，像是被封住的記憶突然打開了一點。阿漁站在龍宮地中間，變人形，耳朵後面的鱗片在抖。想衝過去，卻被一道明牆擋住。

祭壇上站着一個人。

玄明子。

他穿着青冥宗長老的服，手裡拿着一枚戒指。戒指是骨頭做的，發著藍，上面有奇怪的花紋。他把戒指進祭壇的凹槽里，作很快，沒有猶豫。

地面晃了，幾條銀的從地下冒出來。那是龍族的。一頭小螭龍被鎖鏈綁着，被封住，眼睛睜大，不停搐。它的被出來，灌進戒指里。

阿漁在喊，聽不清說什麼。一次次撞向那道牆。最後變回原形，用龍頭猛撞幕，鱗片碎了，混進海水。

最後一滴被吸走時，戒指嗡嗡響。玄明子拔出戒指，轉離開，腳步很穩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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