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趙三上的魔宗令牌，守山傀儡上的符，還有玄明子閉關前對黑影說的那句“陳默已覺醒心象領域”。這些事，這些人，全都連在一起。

而這條線的盡頭，就是那枚骨戒。

正想着，左眼突然劇痛。骨頭紋路暴漲，眼前一片暗紅。識海深，邪尊留下的神污染又了，像蟲子啃他的意識。

不能倒。

他用力掐自己手臂，疼得搐。靠着這點痛，他勉強守住神志，同時攥青玉佩，讓阿漁留下的龍魂繼續在流。

銀又出現了，在皮下慢慢移，像在找什麼。它往上走，最後停在心臟位置，和玉佩的能量合在一起。

一瞬間，他覺得腦子被托住了。

不是擋着，也不是給力量，更像是有人在拉他。好像另一個意識，在幫他穩住混的記憶。

是阿漁。

在用自己的殘魂護他。

陳默閉了下眼，再睜開時，左眼的骨紋暗了一些。他知道這狀態撐不久，在壞，意識也在撕裂。但他必須記住剛才的畫面，記住戒指的每一個細節。

就在這時，岩台那邊有了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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