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站在陣中，不斷扭曲，像一團的雲。整個後山安靜下來，連風都不了。

陳默運轉《玄骨煉天訣》，七骨鏈飛起，結網撲向虛影。鏈子還沒到對方，就被黑霧腐蝕，兩當場斷掉，碎片落地冒煙。

他大吼一聲，強行開啟心象領域。左眼骨紋暴漲，背後浮現出焚天骨獄的影子。斷掉的骨鏈瞬間長出來，一猛地纏住玄明子右，用力一拉，把他從陣心拖了出來。

玄明子摔在地上，吐了一口。但他不管自己，抬手結印，一道向陳默眉心。

陳默腦袋一沉，眼前炸開一片混。

識海里，柳菁的殘魂閃了一下，擋在他意識前。可那道咒變黑鏈，直接碾碎的影。接着，無數記憶湧進腦海——萬年前的戰場，八個人圍攻一個彈琴的人，骨尊倒下時琴弦全斷，天空裂開……

耳邊響起聲音：“螻蟻，你也配走他的路？”

他咬破舌尖，疼痛讓他清醒了一點。把青玉佩在心口，同時按住前的冊子。兩熱量在一起，暫時住了識海里的侵蝕。

但已經不聽使喚。雙膝跪地，劍匣掉在一旁，鐵鏈自繞，形一圈保護。他還能覺到心跳，一下，比一下慢。

蘇弦倒在十步外的岩台上，骨琴滿是裂痕。的手指還在抖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
玄明子爬起來，掉角的。看着陣中的邪尊虛影，低聲笑：“還不夠……再獻一點……”

他抬起手，劃出更深的傷口，鮮再次流進陣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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