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停。

戒指在他手裡慢慢不了，然後沉進皮，只在食指留下一圈淡淡的白印。圖消失了，可那五個紅點還在他腦子裡，閉眼也能看見。

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時候，腦子裡突然響起一聲冷笑。

聲音很低，很冷，像鐵片刮石頭。

邪尊的影子一閃而過，只是一瞬，可那力直接到背上，讓他膝蓋發。他咬牙撐住，額頭冒汗，臉上的骨紋又開始燒。

“它還在找你。”蘇弦立刻抬手，輕輕撥了一下琴弦。

半聲曲子響起，很短，但有力。寒意馬上退了，腦子也清楚了。

“這些戒指不只是鑰匙。”說，“邪尊想要的是規則。誰集齊八枚，誰就能改天換地。飛升之路斷了一萬年，現在有人想把它變一條吃人的路。”

陳默沒說話。
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戒指已經完全融進，連痕迹都快沒了。他明白這意味着什麼——任務變了。不再是逃命，也不是自保，而是必須主去找。

五個地方，五個死地。

他抬起頭，看向主峰殿的方向。那是玄明子住過的地方，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弟子的地方。現在人死了，門關着，沒人敢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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