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為什麼是你。”雕像聲音低了些，“因為你痛過。因為你沒跪下。因為你寧願折自己的骨頭，也不去殺別人。”

陳默低頭看右手。傷口還在流，鐵鏈斷口劃破了掌心。他想起柳菁被邪祟附那天，全村人要燒，他擋在前面，挨了三也沒退。

他也記得阿漁被敖烈帶走時，他一個人闖進龍宮，明知道打不過，還是拔劍衝上去。

沒人記得這些事，也沒人誇他。

但現在，這尊萬年的雕像說了出來。

“命運不是別人給的。”雕像說，“是你自己走出來的。八枚骨戒不是鑰匙，是證明。每一枚，都記着一個不肯低頭的人。”

玉牌慢慢落下，停在他面前。

他手抓住。

一瞬間，畫面衝進腦海。

一個穿灰袍的男人站在山頂，後是斷掉的天梯。八個人圍過來，武上有。其中一人舉起刀，砍向他的脊椎。

男人沒躲。

他抬手彈琴，最後一個音落下，天地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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