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，蹲下，手去取盒子。

指尖剛到盒，腦中突響起一道聲音。

不是人語，而是來自地底的古老低鳴，每一個音節都得他頭顱生疼。那聲音驅使他回頭，向一塊尚未完全破碎的鏡片。

鏡中不再浮現痛苦往事。而是一個村落。煙囪裊裊冒煙，鴨四奔跑，孩在泥地上打滾嬉戲。一位老坐在門檻曬太，手中補。

那是枯河村。可無人辱罵他，無人驅趕他。老人抬頭喚他：“默娃。”

他出手，幾乎要到鏡面。

就在指尖即將上的剎那，右手小指猛然一。骨甲自行生長，自指蔓延至整隻手掌。它並非防，而是徑直划向鏡面。

“當”的一聲，鏡子從中裂為兩半。

他收回手，骨甲沒。角微揚，冷笑出聲：“那村子，早就不容我了。”

最後一個字落地，池徹底乾涸。最後一縷黑煙從隙飄出，轉瞬無蹤。

他拾起玉盒，冰涼。盒封嚴實，邊緣有一道細，似曾被封印。他以拇指挲隙，察覺一異樣波。

非靈力，亦非魔氣。那是一種原始氣息，與《玄骨煉天訣》中的力量同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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