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沒有回答。他緩緩彎腰，拾起劍匣。鐵鏈刮過地面，發出刺耳的聲。他背起劍匣，轉朝台下走去。

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。斷臂的骨頭不斷，劇痛讓他冷汗直流，但他始終沉默。走到台邊時，雙一，幾乎跪倒，一隻手及時扶住了他。

是位執事弟子，神複雜地看着他。

“去葯田那邊休息，醫修一會兒就到。”

陳默點頭，未發一言。那人攙着他往葯田方向走去。後，擂台上的跡尚未清理，照在上面，泛着暗紅的。

葯田旁搭了個小棚，鋪着幾張竹席，供傷者歇息。執事弟子將他安置在角落，隨即去喚醫修。

陳默倚着柱子閉目養神。經脈堵塞，散靈散的餘毒未清，氣虛弱至極。他嘗試運轉真氣，可剛一調，肋骨間便傳來劇烈疼痛，彷彿有鈍在來回刮。

他放棄了。

腳步聲響起，阿四來了，手裡端着一碗水。

“喝點水。”他遞上前，手仍在抖。

陳默接過碗，指尖到瓷壁的瞬間，一滴落水中，盪開一圈漣漪。他仰頭飲盡，將空碗遞迴。

阿四遲疑片刻，低聲說道：“王猛走了，臨走前看了你一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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