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拇指剛按下腕錶紅按鈕，灼痛便從腕骨竄管。

過載模式的代價比他預想中更劇烈——彷彿有千萬鋼針在骨髓里攪，額角的青筋突突跳，連呼吸都帶着鐵鏽味。

但系統提示音在耳畔炸響時，他反而笑了。

“過載充能完，剩餘28秒。”

通風管道外的影已籠罩下來，十數道破風聲中，他看清了那些飛行變異的全貌：翅上覆蓋著類似甲蟲的鱗甲，每一片都泛着幽藍熒；利爪滴下的腐蝕在地面嘶嘶作響，將水泥地蝕出蜂窩狀的孔。

領頭那隻最駭人，類人面孔的皮呈現病態的灰白，左眼窩沒有眼珠，只有一團跳的幽藍火焰，右臉卻長着一張盆大口，利齒間還掛着半片染的碎布——像是人類的角。

“想抓回聲一號（Echo - 1）？”陳牧咬着牙將金屬箱塞進戰背囊，反手出腰間的突擊步槍。

槍管表面的幽藍紋路正在流，像活過來的電流。

他的瞳孔突然收，視網上浮現出系統標註的紅點——每隻變異的後頸都有一塊淡紫甲，那是弱點。

“子彈時間，啟。”

世界突然慢了下來。

翅振的頻率變得清晰可辨，腐蝕墜落的軌跡了發亮的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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