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團火焰里，他看見了幻覺。

實驗室的白牆，穿着白大褂的影，嬰兒的啼哭。

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：“回聲一號（Echo - 1），完的容。”

“去你媽的容。”陳牧嘶吼着出戰背囊里的電磁脈衝彈。

他的作比子彈時間裡還快，拋線計算準到厘米——脈衝彈在群正中央炸開，幽藍的波擴散開來，所有變異的翅瞬間垂落，像被剪斷了線的風箏。

“3秒。”

陳牧踩着一隻變異的背鰭躍上廢棄的信號塔。

加特林機槍的支架在他手中展開，彈鏈嘩啦啦垂下，金屬撞聲像戰鼓。

當他扣扳機時，過載模式的最後3秒與加特林的火力重疊一片火海。

彈殼像紅的雨，叮叮噹噹砸在地面。

陳牧的視線始終鎖在領頭的後頸——那裡的淡紫甲在脈衝波後出現了裂痕。

他等待着，直到加特林的槍管發紅，直到最後一發穿甲燃燒彈上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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