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後槽牙咬得發疼，手指關節在911手槍的握把上綳得青白。

懸浮的藍晶每轉一點，他的太就跟着突突跳一下——當那道廓的眉峰與他完全重合時，他聽見自己間溢出一聲近乎破碎的低。

“系統！”他聲音沙啞地喚了一聲，餘瞥見腕錶式系統界面正瘋狂閃爍，數據流像被攪的蛛網般扭曲。

一行紅的字突然炸開：“ - Pri份確認，啟最終認知同步。”

- Pri？

他的瞳孔劇烈收。

前幾日在廢棄研究所找到的實驗日誌里，“”系列編號是專門標註給“意識適配者”的，而“Pri”在數學里代表“初始”或“最優”。

也就是說，這晶里的，是某種意義上的“原始陳牧”？

系統的戰鬥輔助模塊突然開始發燙，他能清晰地覺到有力量正順着神經往腦仁里鑽，像無數細針扎進記憶的隙。

“切斷連接！”他咬着牙調出作界面，指尖在“強制中斷”選項上重重一按——可往常秒速響應的系統這次卻卡住了，界面上的確認鍵變了渾濁的灰。

“！”他罵了一句，後退半步撞在控制台上。

晶表面的電弧突然暴漲，一圈淡藍波如漣漪般擴散，他甚至沒來得及閉眼，意識就被扯進了一片混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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