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系統界面不知何時恢復了，卻多了條正在加載的進度條，57%的進度條下寫着“意識融合度”。

陳牧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—— - 001應該是他這個穿越者的編號，而所謂“融合”，分明是要把兩個不同時間線、不同經歷的“陳牧”一團，變某種他們需要的“終極變量”。

911的槍口再次對準晶。

只要扣扳機，7.65毫米的子彈就能穿這層藍屏障，將裡面的意識連同秘一起摧毀。

但他想起穆柏在幻境里說的“規則”，想起鏡廊里那些“自己”用寫的“你在完測試”，更想起系統剛覺醒時，那把911槍柄側刻着的、與實驗日誌相同的加符號。

“摧毀它，你永遠不會知道‘觀察者計劃’到底在觀察什麼。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保留它……”

“或許能反客為主。”

陳牧突然扯開戰背心的口袋，出塊布滿划痕的銀芯片——這是從穆柏上取下的，老教授臨終前塞給他的“最後保險”。

他將芯片系統接口，指尖在“注干擾代碼”選項上重重按下：“系統，執行深度干擾，目標晶同步程序！”

警報聲瞬間撕裂控制室的寂靜。

晶劇烈震，表面的電弧變了刺目的紫，部的“自己”廓開始扭曲，像被扔進熱油的蠟像。

陳牧被氣浪掀翻在地，後背撞在控制台上，卻死死盯着系統界面——干擾代碼的進度條正在瘋狂跳，從10%跳到90%只用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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