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主機房的警報聲像一鋼針扎進耳時，陳牧正攥着半塊餅乾。
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，系統界面突然跳出的紅警告比警報聲更刺耳——「檢測到外部信號侵，來源：黑月計劃」。

“果然。”他的結滾了一下，餅乾碎渣粘在角。

三天前在廢棄科研所翻到的金屬芯片里，“黑月計劃”這四個字就像一刺扎進了他的記憶，那些關於“意識移植”“實驗”的碎片總是在他調試槍械時突然閃現。

此刻，警報聲里混雜着電流雜音，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太管跳的聲音。

他扯斷電源線的瞬間，迸出了火星。

軍用背包甩上肩時，撞得肋骨生疼。

他沒有回頭看主機屏幕最後閃爍的“第二階段”字樣，那行字在記憶覆蓋階段出現過三次，每次都伴隨着劇烈的頭痛。

門把轉的剎那，他貓腰沖了出去，走廊盡頭傳來的金屬靴聲讓他後頸的汗倒豎——那不是喪拖沓的腳步聲，而是準的、每一步間隔0.8秒的戰步伐。

陳牧在消防門後，過門看見了那道黑影。

黑戰服的肩章上綉着銀月亮，紅外瞄準鏡在額前泛着冷，槍管垂落的角度是標準的室近距離戰鬥持槍法。

“回收者。”他嚨發，系統掃描功能自啟，視網上浮現出淡藍數據流：“複合型凱夫拉護甲，HK 7消音衝鋒槍，左腰掛着電磁脈衝手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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