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自己是誰？”回收者B的呼吸噴在他臉上，帶着薄荷味的腥氣，“實驗室培養皿里的神經組織，意識移植的殘次品——我們給了你新，你該恩。”

劇痛從左臂炸開，陳牧這才發現對方袖口藏着鈦合金爪。

鮮浸了戰服，他卻笑了：“所以你們急着回收？怕我查到意識原主是誰？”話音未落，他屈肘撞向對方肋下，趁其吃痛時扣911的扳機——但這次沒響。

“電磁脈衝生效了。”回收者B的瞳孔了針尖，“你的玩該歇……”

金屬蜂鳴聲打斷了他的話。

陳牧右手的911在“過載模式”下變形，槍管膨脹拳頭的榴彈發，藍能量流在槍紋路里遊走。

“系統提示：契合度92%，允許臨時超頻。”他咬着牙扣下扳機，近距離炸的氣浪掀翻了兩人。

陳牧被震得撞在牆上，耳鳴中聽見重砸地的悶響。

他抹了把臉上的，看見回收者B嵌在牆裡的戰頭盔——裂痕從眉心蔓延到後頸。

背包帶子還掛在肩上，他抓起地上的7踹開側門，冷風卷着廢土的焦味灌了進來。

“得去地下三層。”他扯下角纏住左臂，系統界面閃爍着新提示：“檢測到主機殘留數據片段，位置：原科研所B12檔案庫。”跑過轉角時他猛地回頭，正看見回收者B扶着牆站起來，戰頭盔的裂痕里滲出黑紅——不是，是某種黏糊糊的膠狀質。

“他不是人。”陳牧的腳步頓了頓，結滾着咽下涌到邊的腥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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