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去看獎勵，只是抹了把額角的汗——這些點數得留着，等找到實驗室說不定要改槍。

廢棄化工廠的鐵門倒在地上，銹跡斑斑的“嚴煙火”警示牌半埋在野草里。

陳牧沿着排水渠進地下室，霉味混着某種化學藥劑的刺鼻味直往鼻腔里鑽。

金屬門出現在眼前時，他的呼吸陡然一——門上的“項目：黑月 – 第二階段”字樣雖然模糊，卻和檔案室那份實驗文檔的標題分毫不差。

門鎖的紅燈在閃爍，是遠程激活的狀態。

陳牧從工包出電磁干擾，導線剛連上門系統，後頸就泛起涼意。

“如果裡面還有活人......”他了乾燥的，“得先控制住。”干擾發出蜂鳴的瞬間，門鎖“咔嗒”一聲彈開，他側着子進去，911的槍口始終對準前方。

屋的燈比螢火蟲還弱。

牆上掛滿照片：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、泡在培養艙里的實驗、還有......陳牧的腳步頓住——最中間那張照片里，穿着病號服的男人正抬頭看鏡頭，眉眼和他一模一樣。

“實驗‘牧’已進記憶覆蓋階段，若其覺醒系統能力，則視為失控風險......建議立即執行‘歸零協議’。”

老式主機的聲音突然響起，陳牧的瞳孔劇烈收。

他衝過去，屏幕上的影像里，戴金眼鏡的男人正指着監控畫面：“意識移植功率87.6%，但記憶重構模塊有7%的概率發自主意識......”畫面切換他在末世第一天蹲在槍械店拆解911的場景，連他當時咬着螺刀的小作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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