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後背上的水泥牆時，雨水正順着領往脊椎骨裡鑽。

他能聽見老K手下的腳步聲在五十米外的斷牆後炸開——那些人舉着手電筒，罵罵咧咧地踹開擋路的鋼筋，束掃過他藏的瞬間，他甚至看清了為首那人皮夾克上的漬。

“咔嗒。”

極輕的金屬聲從頭頂傳來。

陳牧的瞳孔驟然收。

他沒抬頭，右手卻已按上腰間的911——這把強化過的老槍槍柄被他握出了汗，系統在視網上彈出紅警告：“後方十米，垂直高度三點五米，熱應源。”

雨幕突然被閃電撕開一道裂。

陳牧在那剎那抬眼，正撞進一雙沾着的眼睛里。

斷牆邊緣的雨披被風吹開半角，出阿貓蒼白的臉，他額角的傷口還在滲，雨水沖開結痂的珠，順着下頜滴在斷牆上，發出“吧嗒吧嗒”的輕響。

“陳牧。”阿貓的聲音混着雨聲，像浸了水的砂紙，“我要是想殺你，剛才在隧道口就手了。”

陳牧的拇指緩緩頂開保險。

老K三天前抓住他時，阿貓是最後一個出現在他視野里的人——當時阿貓被反綁在柱子上，角淌，老K的手下用槍托砸他的腦袋，說“敢通風報信就喂群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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