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真把藍圖出去，第二天就得被安全站的裝甲車碾渣。”他開雨披，出腰間纏着的繃帶，“我昨天聽到他和副手說，等易當天要“清理現場”——你猜清理誰？”

陳牧的指節在槍柄上泛白。

狙擊槍藍圖對他太重要了——系統上星期剛解鎖“英級改造”，需要高度槍管和彈道穩定，而這些零件的製作圖紙，正是狙擊槍藍圖的附加容。

他盯着阿貓額角的傷，那傷口邊緣泛着紫，是被鈍反覆擊打造的：“你怎麼的？”

“老K喝多了。”阿貓出皺的煙，叼在裡卻沒點，“他手下把我關在倉庫，鑰匙掛在門框上——可能覺得個半死不活的報員翻不出浪花。”他忽然湊近，雨水順着鼻尖滴在陳牧手背，“我能混進老K的易會，能帶你避開所有暗哨，能在他開鐵皮箱的瞬間告訴你碼。

但我要一樣東西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一條命。”阿貓的聲音突然低下去，像被雨澆滅的火星，“藍圖歸你，我只要老K死。

他殺了我妹妹，用的項圈套住我的脖子，說“敢跑就把扔去喂”。”他掀起雨披層，出裡面着的照片——小孩扎着羊角辮，懷裡抱着布熊，背景是末世前的便利店，“現在已經餵了，我要他債償。”

系統的分析條在視網上跳：“目標緒波：憤怒89%，悲傷72%，藏恐懼35%。

可信度評估：71%。”陳牧鬆開保險，卻沒放下槍：“你怎麼證明沒騙我？”

阿貓從懷裡出張地圖，邊角被雨水泡得發皺，上面用紅筆圈着個叉：“老K把藍圖藏在廢棄醫院的地下三層，太平間最裡面的冷櫃。”他指尖點在叉上，“冷櫃碼是他妹妹的生日——。”他抬頭時眼裡閃着，“你現在去，還能趕上今晚的守夜換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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