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呼吸還沒理順，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兩下。

他跑的腳步微頓，右手隔着戰到發燙的金屬外殼，結了——剛才那封郵件的標題像細針扎在視網上，此刻連震頻率都帶着某種迫。

小黑突然放慢速度，前爪在地面劃出兩道淺痕，扭頭沖他低鳴。

陳牧藉著應急燈的瞥見野狗耳朵向後飛機耳，瞳孔細線——這是知到危險的信號。

他反手拍了拍小黑的脊背，另一隻手已經將手機出半寸，拇指快速劃過解鎖鍵。

郵件正文跳出來的瞬間，陳牧的太突突直跳。

附件里那張監控截圖泛着雪花噪點，卻清晰得讓人窒息：畫面中央是他最悉的“獵火槍械模型店”櫃檯，玻璃展櫃里的911模型矇著薄灰，而他自己正趴在櫃檯上，後頸還沾着乾涸的跡——那是他穿越醒來的第一幕。

但最讓他凝固的是畫面右下角：影里立着個穿黑連帽衫的影，半張臉在帽檐下，卻能看到手腕有道青灰的鱗片紋路。

“......”陳牧的手指幾乎碎手機，記憶突然翻湧。

三天前他在槍械店醒來時，原的記憶碎片里確實有槍聲——穿連帽衫的劫匪踹開玻璃門，原撲過去護着店員小妹，子彈穿後背的劇痛。

可系統綁定後他以為那只是普通搶劫案，此刻再看這張照片，連帽衫袖口出的鱗片，分明和昨天在基地看到的變異士兵傷口的組織紋路一模一樣。

“汪！”小黑突然咬住他腳猛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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