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瞳孔劇烈收，最後一頁筆記上着張照片：穿白大褂的男人抱着只戴項圈的野狗，背景是“曙生實驗室”的招牌——那隻狗的，和腳邊正用鼻子拱他腳的小黑一模一樣。

“你不該來這裡。”

後頸的寒瞬間炸開。

陳牧轉的作快如閃電，911的準星已經鎖住聲音來源——影里站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，左臉有道從眉骨貫穿到下頜的傷疤，正是三天前在安全區救過他的王疤。

此刻對方手裡握着把改裝過的左，槍管比普通型號長了三公分，槍口正對着陳牧的心臟。

“王哥？”陳牧的聲音沉得像了塊石頭，拇指悄悄下擊錘保險，“我救過你兒。”

王疤的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發抖，傷疤隨着表扭曲：“所以更不該讓你知道......”他盯着陳牧手裡的筆記，“有些真相，知道得太早會死得更快。”

陳牧的目掃過王疤後的窗戶——那裡掛着半截曙基地的臂章。

他慢慢舉起雙手，911“噹啷”掉在地上，卻用腳尖勾住了塊碎玻璃。

小黑突然擋在他前，嚨里發出低吼，頸後的炸一團。

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，掀起王疤的角，出他腰間掛着的X-7徽章。

陳牧盯着那枚徽章，突然笑了：“所以X-7是你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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