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拇指在門把凹痕上又碾了碾，那道凹陷的弧度與他握槍的虎口完合——像極了某個老槍手常年挲的痕迹。

金屬門軸發出垂死般的，他側閃門的瞬間，後頸汗豎起。

幽藍暈裹着塵埃在頭頂浮，陳牧的瞳孔因系統“鷹眼”自收，看清了源——牆角那台老式應急燈，燈殼上還着“2023年軍需倉庫備用”的褪標籤。

牆壁上麻麻釘着泛黃的設計圖，AK-47的分解線、56式半自的擊髮結構，甚至還有張歪歪扭扭的自製火藥配方，邊緣被撕得參差不齊，像是被反覆翻看。

系統提示音在腦海炸響：“檢測到目標品：霰彈槍-初階藍圖碎片（未完）。”陳牧順着掃描箭頭去，中央作台上平鋪着一份紙質文檔，封皮用紅筆寫着“X014改良方案”，紙頁邊緣着半塊軍牌——和梁隊長頸間那半塊嚴合。

他剛抬起手，後頸突然泛起灼燒般的刺痛。

“小心！”系統警報與破風聲同時炸響。

陳牧本能地矮翻滾，腐爪着耳際劃過，在牆上犁出五道焦黑的壑。

他撞翻旁邊的鐵皮櫃，在金屬轟鳴中抬頭，正看見梁隊長佝僂着背站在影里，灰綠皮下的管像青蛇般遊走，左板還嵌着他第三發子彈，珠順着板邊緣往下淌，在地面積暗紅的小水窪。

“圖紙......”變異人的管里滾出含混的音節，指甲刮過作台時，在藍圖封皮上劃出五道白痕，“不能......給......”

陳牧退到牆角，911的槍管還殘留着前幾發的餘溫。

他盯着對方泛紅的眼仁，那裡約映着自己的倒影——和記憶里那個舉着玩槍對鏡子練習瞄準的年重疊。“你還記得自己梁衛國嗎？”他突然開口，拇指扣住擊錘的作頓了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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