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，槍口微微下——那裡是掃描界面標出的“板與肋骨間三指寬的薄弱區”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三連發幾乎同時出膛。

第一發掀飛板邊緣，第二發撕開腐，第三發準釘心臟位置。

梁隊長被衝擊力撞得後退三步，後背重重砸在作台上，帶翻的藍圖碎片像雪片般散落。

陳牧藉著“子彈時間”的餘韻衝過去，卻在到對方手腕時頓住——那隻變異的爪子正死死攥着半張照片，照片上是個穿藍布衫的小男孩，舉着玩霰彈槍笑得燦爛。

“給......兒子......”梁隊長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腐爪突然鬆開，照片飄落在陳牧腳邊。

背面的鋼筆字還很清晰：“小寶七歲生日，爸爸答應你，等退伍就給你做把真的。”

陳牧的結了。

他彎腰拾起照片時，指尖到梁隊長逐漸冷卻的手背——那上面的老繭還帶着溫度，和他握過的每支老槍的握把一樣糙。

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：“擊殺腐爪變異人（殘存人型）梁衛國，獲得點數+300，獲得【霰彈槍-初階藍圖碎片】×1。”陳牧把藍圖小心收進戰背包，轉時瞥見梁隊長半睜的眼，那裡面的紅正在褪散，最後一清明像即將熄滅的燭火。

他蹲下來，輕輕合上對方的眼皮：“你兒子如果還活着，應該不想看見你這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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