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臉上，竟也纏着淡淡的黑，只是老祭司自己沒察覺：

“祭司，你看看自己的臉。業力紋勾出了你心裡的執念，卻讓你以為這是‘歸序’。

昨天你還和阿加一起給靈苗澆水，怎麼今天就忘了？”

老祭司愣了一下，手臉，指尖到黑時，突然打了個寒。

他看着阿加，又看了看首木，眼神里的堅定慢慢鬆：

“我……我剛才好像看到阿加的斧柄上有嗔毒氣，就覺得……”

“那是嗔毒引的末，是用來防黑的。”

彌生走過來，青銅缽往地上一放，缽底的法源水映出老祭司的記憶。

昨天午後，老祭司蹲在靈苗田邊，阿加幫他撿起掉在泥里的祭祀勺，兩人還笑着說靈苗長得快。

“你看，你的本心不是這樣的。”

彌生的聲音很輕，

“業力紋像一面歪鏡子，只讓你看到自己想看到的‘執念’，卻藏起了你們一起護生的記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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