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河的晨霧還沒散盡，草木園的靈果晾曬場就起了爭執。

首陀羅婦人卡莉抱着兒阿娜，跪在曬架前，聲音帶着哭腔：

“婆羅智學徒，求你給阿娜一勺靈果吧！

昨天還能跟着首芽姐姐認草木，今天連站都站不穩了！”

曬架後，婆羅門學徒婆羅智攥着布口袋的手青筋凸起。

口袋裡的靈果泛着淡淡的碧，是昨天剛從娑羅樹果里磨的，本應按護生盟的規矩，分給聚落里所有適齡的孩子。

可今早他往里摻娑羅花時，指尖突然纏上一縷極細的黑是業力紋，像條小蛇一樣，在里鑽來鑽去，勾得他心裡冒出個念頭：

“婆羅門的孩子才配吃最純的，首陀羅的孩子……靈氣弱是命定的。”

“不是我不給。”

婆羅智別過臉，不敢看阿娜蠟黃的小臉，

“是……是護生盟的新規矩，靈果要按靈氣強弱分，阿娜……”

“什麼新規矩？我昨天才和阿一起裝的，怎麼沒聽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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