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河的四水還黏在靈木矛的符文上，岡仁波齊山的廓已在雲層中顯形。

那座終年積雪的聖山頂端覆蓋著皚皚白雪，山腰卻泛着暗紅的業火，火照亮了山壁上天然形的三叉戟痕迹。

正是婆靜修時留下的神印記，山腳下的業力池泛着墨的水，池面倒映着過往生靈的執念幻象。

“婆大神的靜修地就在業力池後面的‘覺悟崖’。”

護生祭祀的貝葉本在掌心發燙，頁面上的符文忽明忽暗，

“池裡的水會照出每個人最深的種姓執念，當年我隨梵天祭祀時，曾見剎帝利的幻象里滿是奪權的，吠舍的幻象里堆着生財的金，首陀羅的……”

“首陀羅的幻象里，是被鎖鏈捆着的鋤頭，對吧？”

首木突然停下腳步，靈木矛的矛尖指向業力池，池面竟真的泛起漣漪，映出個悉的畫面：

年的他握着鋤頭在田間勞作，婆羅門祭司路過時，用祭祀勺將他的手背打出，罵他“賤民的手不配靈苗”。

幻象里的祭司突然抬頭，化作護生祭祀年輕時的模樣，聲音冰冷：

“首陀羅就該守本分，持矛護田？那是剎帝利的事！”

“不是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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