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十年前的想法，我那時候還以為，守着種姓就是護生……”

幻象中的梵天點點頭，舉起水罐就要往下倒，卻被突然出現的粒攔住。

那是婆羅之前放進池裡的藍花瓣粒，此刻竟與護生祭祀貝葉本上的“護生續章”符文共鳴，化作一道牆，擋住了水罐。

“你後來不是改了嗎？”

彌生撿起貝葉本，將它遞迴護生祭祀手中，

“你教首木認靈脈符文，幫婆羅記錄護生之事，這些都不是幻象，舊想法沒什麼可的，重要的是你現在走的路。”

護生祭祀握貝葉本，頁面上的“護生續章”符文突然亮得刺眼，他舉起祭祀杖指向幻象，杖頭的蓮花與牆融合：

“我以前錯把秩序當護生，現在才懂，護生本就是最好的秩序！”

幻象中的祭袍瞬間褪，化作他現在穿的素麻布褂子，梵天的水罐也變了裝着靈果的陶碗，與草木園裡阿寧用的那隻一模一樣。

墨的幻象徹底消散，山腰的業火變得溫和，出通往覺悟崖的石階。

石階的盡頭，覺悟崖的廓終於清晰。崖頂有一塊巨大的林迦石，石旁的蓮座上空無一人，只有婆的蛇形項鏈“伐蘇基”盤繞在蓮座上，蛇信吐着淡淡的金芒。

蓮座前的石台上，放着一塊刻滿符文的石板，正是婆留下的“覺悟試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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