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河上游的風裹着蘆葦的味，吹得因陀羅的鎏金戰甲嘩嘩響。

他剛跳下車，雷鞭就往地上了道淺坑，紫電濺起的泥點沾在上，卻顧不上。

他手裡那支怨骨箭的殘頁灰還在冒煙，燙得他指尖發麻：“這灰絕對是《吠陀》的！

婆羅提那老頭當年給我看過經卷，就是這個味道！

可他說過草木園的殘頁都收在木盒裡，怎麼會跑到阿修羅的箭上？”

彌生接過箭，指尖過殘頁灰的痕迹，菩提子戒指泛着溫潤的。

這里沒有陌生的靈氣，反而帶着娑羅木的悉氣息，和婆羅提木盒裡那捲舊經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
他把箭湊近鼻尖，除了檀香，還聞到一淡淡的娑羅花香，那是婆羅提泡經卷時最加的，說能“護紙不脆”。

“是草木園的殘頁。”彌生用禪杖尖挑下一點灰，灰落在金缽里，和禪茶融細碎的金泡，

“你看這灰里的纖維，是婆羅提用娑羅樹皮煮過的紙，只有他保存的經卷才會這樣理。

不是被了，是有人拿了出去——應該是舊部落里的人。”

祭祀生主的祭祀杖猛地頓了頓，杖頂的草木靈氣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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