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面有五十多個嗔毒囊，三百多支箭！毒囊的業力快斷了，半個時辰就會破！”

“阿寧，用靈果罩住土包！”彌生話音剛落，金綠凝半圓罩子扣上去，黑煙立刻安分了。

因陀羅趁機用雷鞭輕輕掃過土包，淡紫雷靈氣鬆了土，卻沒劈壞箭——這次他居然收着勁，六頭白象都驚訝地甩了甩鼻子。

祭祀生主用草木靈氣纏着箭桿拔出來：“你看！箭尾刻着婆羅門的‘吠陀紋’，和婆羅迦祭祀杖上的一模一樣！”

伐樓拿用水靈氣托着快破的毒囊，上面沾着半片經卷，寫着《吠陀》里“眾生皆靈”的句子，卻被人用炭筆在旁邊畫了道杠，改了“婆羅門獨靈”。

這時，遠傳來蹣跚的腳步聲，婆羅迦舉着祭祀杖跌跌撞撞跑來，灰布袍沾着泥，懷裡的經卷散了好幾張。

看到地上的箭和毒囊，他臉慘白，卻着脖子喊：“是巽伽說……說用經卷灰制箭能守種姓！我是為了護經卷！不是為了害靈脈！”

因陀羅剛要發火，彌生舉起金缽。缽里映出草木園的畫面：

婆羅提教孩子們抄經，阿寧和首陀羅的孩子一起給經卷刷花，娑羅樹的影子落在經卷上，“眾生皆靈”的字泛着金。

“婆羅迦，你看。”彌生的聲音像恆河的水，卻有力量，“婆羅提保存經卷，是讓孩子們記着‘眾生皆靈’，不是讓你改字害人。

你看這毒囊上的經卷，畫杠的地方還沾着你當年抄經時的指印，你忘了嗎？年輕時你和婆羅提一起說，要讓經卷的照到所有生靈。”

婆羅迦看着畫面里的經卷，手裡的祭祀杖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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