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未散盡時，人類聚居地的石灶已升起炊煙。

婆羅正蹲在青石旁，用娑羅木削制祭祀用的木勺——木勺要削得圓潤，邊緣不能有刺，這是婆羅門祭祀的規矩，他雖常與首陀羅協作，卻沒丟了這份莊重。

木屑落在沾着氣的草地上，他時不時抬頭看向不遠的阿，見正帶着阿婆羅晾曬草藥，便放緩作，等把草藥擺好，才輕聲喊：“阿，木勺快削好了，等下一起去采祭祀用的蕨菜。”

阿回頭應着，手裡的作沒停：“知道了，婆羅阿闍梨，我把這筐止草曬就來。”

指尖着草藥，輕輕抖掉上面的泥土，作細緻。

這是首阿闍梨教的，說“草藥要乾淨，才能治好人”，而首的手藝，源自彌生導師的教導。

阿婆羅蹲在旁邊，學着母親的樣子，把草藥擺整齊的小堆，偶爾會舉着一片草葉問：“阿娘，這個是彌生導師說的‘能止的草嗎？’”

阿笑着點頭，了兒的頭：“是呢，記住它的樣子，以後看到了就採回來。”

不遠，剎正領着剎羅、剎帝延加固聚居地周圍的木矛。

他握着木錘，把木矛往土裡砸得更深，木矛頂端的尖刺閃着冷。

這是他按彌生導師教的法子磨的，“尖而不銳，能擋野，又不會傷到人”。

砸到第三木矛時，他停下來，用手晃了晃木矛，確認穩固後才說：“剎羅，你去把陷阱旁的紅草再換一批，舊的快蔫了，怕大家看不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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