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指尖凝出一縷火焰，火焰中映出人類聚居地的景象。

婆羅教婆羅辨草木，阿幫首補草墊，崽們圍着石灶笑鬧。

“你沒看到人類的崽嗎？他們既會辨草木，又會搭棚屋，比單一姓的人類更能活下去——這才是脈該有的樣子，不是困在‘高低’里腐爛。”

梵天沉默了片刻，經卷上的符文芒暗了暗，終於開口：“罷了，既然兩位世尊都這麼說，便再給人類一次機會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看向司掌祭祀生主：“但也不能全無考驗——你去引一場‘業火’，燒向人類聚居地周圍的雜草。”

司掌祭祀生主眼神一亮，梵天卻繼續說：“若他們能靠自己的力量護住家園，便證明他們的‘平等協作’可行；若護不住，便說明他們還需遵循種姓規矩。”

司掌祭祀生主連忙應着，剛要轉，又被婆住：“記住，只燒雜草，不許傷人類。若你敢趁機害他們，我饒不了你。”

婆的話帶着威懾，殿的蛇飾都綳直了子，司掌祭祀生主心頭一凜，連忙躬應下，握着貝葉快步退出殿外，眼底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
他雖不能直接傷人類，卻能讓業火燒得更旺些，讓他們知難而退。

梵天看着他的背影，指尖輕輕敲擊經卷：“執念難消啊。婆，你說人類能守住家園嗎？”

婆閉上第三隻眼，頸間的蛇飾恢復了溫順：“若他們真懂了‘平等協作’，便能守住。若守不住，那便是他們的命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彌生……他不會坐視不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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