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參謀！孫連長他……” 王小二跑過來，手裡捧着那面軍旗，眼淚掉在旗面上，暈開一片暗紅的跡。徐昊接過軍旗，指尖過上面的彈孔，想起孫福早上還在教新兵拼刺刀，心裡一陣發酸。

周鐵柱被戰士們抬過來時，傷的繃帶已經被鮮浸，卻依舊笑着說：“俺們贏了…… 那些新兵娃子，沒給咱們獨立團丟臉！” 他看着王小二，“你這娃子，迫擊炮打得不錯，以後跟着俺學機槍，保准能個好兵！”

王小二用力點頭，抹了把眼淚，直了腰桿 —— 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自己不再是那個會哭的新兵，而是能打鬼子的八路軍戰士。

李雲龍騎着馬走過來，上的軍大沾滿了和雪，臉上的胡茬上結着冰：“徐昊，好樣的！咱們守住了前沿陣地，還練出了一批能打仗的新兵！師部剛才來電，說友軍已經在鬼子的右翼打響了，再拖他們幾天，咱們就能和友軍匯合，形合圍！”

趙剛也帶着二營的戰士趕過來，手裡拿着個染的筆記本：“這是犧牲戰友的名單，老鄉們已經幫忙挖好了墓坑。王師傅那邊說，兵工廠連夜趕造了五門中型迫擊炮，明天就能送到陣地，子彈也攢夠了三萬發，咱們的裝備能跟上！”

徐昊打開系統面板，【主線任務 “備戰北平師團大掃” 第一階段完，評價：良好！獲得獎勵：鐵積分 2000，解鎖 “中型迫擊炮炮彈破片優化工藝”】。他看着新解鎖的工藝，心裡鬆了口氣 —— 這種工藝能讓炮彈的破片數量增加 30%，下次戰鬥能給鬼子造更大的殺傷。

當天夜裡，戰士們和老鄉們一起清理戰場、安葬烈士。張大爺帶着老鄉們給烈士墓立木牌，每立一塊，就對着墓碑鞠一躬：“娃子們，你們放心，鬼子打不進來，咱們的家還在！” 李嬸帶着婦們，給傷的戰士熬湯藥，把繳獲的鬼子罐頭分給新兵，看着王小二狼吞虎咽的樣子，忍不住抹了把眼淚。

徐昊坐在孫福的墓前，把那面破損的軍旗在墓旁。他想起孫福說過的話：“當兵就是為了守家，守不住家，不如回家種地。” 現在，孫福用生命守住了家，而他們，還要繼續沿着這條路走下去。

“徐參謀，該回去了，明天還要布防。” 小李走過來，遞過一件軍大。徐昊點點頭，最後看了眼墓碑，轉往陣地走去。夜里，兵工廠的爐火還亮着，王鐵匠帶着工人們正在趕造迫擊炮，火花映着他們滿是油污的臉，像一顆顆跳的希。

第二天清晨，徐昊帶着戰士們加固防線。他們在反坦克壕里滿削尖的鐵軌段，上面蓋着薄雪和樹枝；在前沿戰壕旁埋了更多的鐵軌地雷，引線接在戰壕邊的木上；中型迫擊炮被架在新挖的反斜面掩里，炮手們正在進行戰前最後一次演練。

王小二已經能獨立作迫擊炮，他把炮彈裝進炮膛，拉擊發繩，榴彈準落在百米外的土靶上。“徐參謀，您看！” 他興地喊着，眼裡滿是自豪。徐昊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樣的！下次戰鬥，就靠你們這些新兵了！”

就在這時，偵察兵小李慌慌張張地跑回來：“團長！徐參謀！鬼子的左翼聯隊正在往鷹谷的東側迂迴，有五千多人，還有八門山炮，離咱們只剩三十里了！他們還抓了十幾個老鄉，想從東側的小道襲兵工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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